mintian's profile八十年代的小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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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2009 还有一个网站叫chinaren八年前,在机房里第一次上了chinaren,那年高一,用初中的绰号和学号拼出来一个用户名,这是第一次上社交网站,如果它可以被称为社交网站。
那个没有SNS的时代,chatroom, BBS, 甚至QQ以及默默无闻中的MSN都很难抵挡校友录的魅力,找到老同学了...如今人人网还想拿这个说事儿,可是这点子不新了。
那个时候,高中班级里上校友录的人好多好多,于是就有了“钻石恒久远,二班永流传”的电子版,一直到毕业。
毕业的时候做了不好的事情,不想回忆了,和校友录有关。那些事情需要时不时忏悔一下,而惩罚显然我已经收到了。
上了大学,校友录渐渐成了过往同学交流的工具,可是QQ突然流行起来了,MSN更是如此,校友录一年比一年萎缩,直到2004,2005年,所谓的博客风起云涌的时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空间,校友录被淡忘了,于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校友录上留言了。
2007年,连大学都毕业了,可校友录上已经看不到大家对毕业的看法,而是在博客上,而毕业一年之后连博客都一一倒闭,很多人没有更新,因为有kaixin001,xiaonei,有facebook,这就是残酷的互联网,说不定明天,被淘汰的又是谁。
校友录上骂过人,生过气,都不记得多少,曾经的留言,曾经的签名,特别是“雅典学院的达达主义”之类莫名其妙的名字,让人忍不住钩起一阵又一阵的往事。曾经的小纸条,还真的传过情,只是它并不负责保存,只有淡到可以无视的记忆。
被我们遗弃的chinaren,如今只是一座废墟,记录了过去,但是过去在快速消失,并非为了唤起什么,只是要记得走过的路。 11/15/2009 forever at your feetForever at your feet
Knocking on the triad A boat that makes for rain A briar grows in twain with roses Come to rid Forever at your feet Glass and pinch of breast Knocking at my tray While leave on Please take me home my long to leave Forever at your feet And I hope that you won’t mind, my dear When you see my eyes are lie, my dear It’s because I avoided all these of you All your kisses, sweeter than mint And touch them Softer than sea Oh, treasure I would be~~~ Forever at your feet And I hope that you won’t mind, my dear When you see my eyes are lie, my dear It’s because I avoided all these of you All your kisses, sweeter than mint And touch them Softer than sea Oh, treasure I would be~~~ Forever at your feet 很搅心搅肺的感觉,一直不知道叫啥名字,也莫名知道了叫啥名字。 开头的雨滴声很压抑的感觉,如果心情很好,千万不可尝试,这首歌足以把你中三亿六千万彩票的好心情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寝室里不知道谁下载的放在桌面上,我拷回去就被震撼到了
11/14/2009 穿越之梦不知道穿越有没有所谓的时间限制,我确实梦见了过去,仿佛回到了过去,但却发现小学初中和大学的三张不同的脸整合到了一个人身上。
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经常做梦在上课,参加高考(而且都是考不上的那种),现在这些梦正在淡出,甚至有点对自己参加过的高考也没有信心去记忆。
在梦里我永远是个loser,这是一定的,囧人,雷人,等不到人,人下人,统统都是negative的东西,梦里都是奔波,欺骗,老式住宅区,黑夜,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醒来我总庆幸,一切都是梦...
好梦也有,好梦容易醒,蹉跎了也就从好梦变成了噩梦。
我很清楚梦境所反映的一切,我至少不是一个dreamer. 11/5/2009 又到深秋又到深秋了,那个不留神就会发生意想不到事情的魔幻季节。我只记得两年前的四个“1”节的时候和小家伙到桂林公园去玩,她送我老大老大的鲜红鲜红的
/\/\ \ / \/棒棒糖,吃最不健康的顶呱呱,那家店已经变成了如今满大街都是的85度C。一晃已经两年过去了,某人连东瀛都已经走过一遭了。过去几年在秋天都会很不一样,今年也是。当了三周的救火队员,帮人顶早读课,每天六点半出门,享受一下早间半途空旷半途拥挤的车况,已经烧了近600的油资,却不知道俺的付出能换回啥,其实换回啥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今天早上四点钟把自己闹醒,觉得自己太可怜于是睡到4点三刻再起来做事,中间做了一个从未做过的梦,在讲台前上课,下课后发现带教老师在下面问我是否自信学生都能记住我说的。课堂的梦不是没做过,做当老师的还是第一回,看来俺还是渐渐入戏了。前两天真叫那个冷啊,穿着早晨难禁的寒风竟然有种神圣感,荒谬荒谬。 最近又陷入怪圈,好多要写的东西,写到一半都觉得乏味就把窗口关了,写了啥都已经忘怀了,发生很多事情也懒得去记,这是这几年很不好的一个习惯,不像以前什么P事都会写下来的。很多人说我没变,但其实怎么可能呢,每个人的印象都有一定的延续性,有些改变只是你不愿意去看到罢了,我们都对我们熟悉的人和事情有某种期待和幻想,这并不随事物和人自身的改变而改变。上周还算两肋插刀地替一个兄弟摆平了一点感情上的事情,不过他似乎是那种很少跟我交流感情事情的人,以前的同学都这样,很少会说到女人,大概是我的圈子如此,但是男人不能总是像以前那样,现在那些都不谈风花雪月的一棵棵青松都已经被鲜花包围了......
时间就是这样,让感觉在改变之后到来,甚至可以晚到十年甚至更长,也许很多年后才意识到当年已是惘然,当然这未免有些伤。倒不是说在我身上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这种情绪确实有种杀伤力,听琵琶语的时候回想到那年那事那人,“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不过是幻想;“一怀愁绪,几年离索”才是真实,只怕“几年”只是约数......多情总被无情恼,岂能是一声叹息就能完结,那一汪小河的两岸的梧桐恐将褪下枝头的繁叶,甚至是树皮,不知道几多欢乐,几多愁苦,在师大的那四个秋天过得瑟瑟发抖,唯有偷偷取用电饭煲来吃火锅才能品到一丝暖意。
当生活已经不一样之后,其实这样的生活已经渐渐远去了,寒冷的夜里不再只有孤单的一颗心,不必直接面对寒冷的考验,但是好像悄悄的怀念并没有终止,总忍不住要回去要回去,再也不能自由地吃辣,逛夜市,再也不能黑着灯和那么多人聊天,再也不能分享美味而不健康的食物,再也不能......这些老掉牙的怀念可能一直将延续下去,这是无力改变的,但是无力去阻止改变的更多,比如留下无数瞬间的新贝乐披萨屋,和小家伙去过的大多数饭店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记得她在日本的时候经常要汇报哪家店哪家店在金融风暴中倒下,甚至我们刚开始约会的几家店都已不复存在。我比较担心的店是喜多屋和鱼寿司亭,虽然我知道他们很坚挺,但是我们去过太多次了...周遭的变迁太多太多,本来是太过正常的变故,却因为没有改变的一些事情而显得突兀,我想这样解释是行得通的。
明年光头将毕业,于是在师大最后一个据点也要失守了,与师大最后的缘分可能就到这里了,本来就是注定要离开的,如此留恋也只不过把分开变得慢一点,慢到你觉得分开都是不应该的,但是这些分开是注定的,人爱萍聚,但是萍聚亦有萍散,无话不说如我肚中蛔虫的阿童北上让我悲不自胜,如今倒也习惯了,这家伙已经喜欢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对于很重大的遗憾都是缘悭一面这样很中性的说辞,甚至到北京好好住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他回来——有些人要把自己藏起来,是谁也找不到的,尤其是摩羯座。摩羯座是我一生的敌人,摩羯座是我一辈子我法理解的星座。
周三过生日才知道谁是真正记得我的,开心网上可能收了三十件左右的虚拟礼物,有些人没有能够回,太麻烦了,特别感谢腾出时间写生日快乐四个字给我的,更感谢发消息给我的,好像没有人打电话给我,主任的儿子很认真地跟我说生日快乐,让我挺感动的。记得去年没跟任何人说过生日纠结了一帮寝室及427的友好人士,还是收到了很特别的东西,感谢他们记得,但是今年似乎...总巴望着别人记得也太没有气度了吧。其实生日快乐对我没多大意义,已经太老了,说到岁数都会老泪纵横,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这么老,但是人是没有办法抗拒这一些的。在放听力的时候,说到某个人物年满25岁,我真的忍不住要说,今天我25岁了。
我已经不小了,不能用年轻作借口,这点很不爽。 10/20/2009 回母校时隔三秋,再回母校,上一回是离开母校的游子,这一回却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上一次离开七中的时候,没想到这一次再度踏入校门已经是另外一所学校的老师,和自己的老师成了同行——我还真见到了talking,只是面熟叫得上名字关键还对我有印象的老师除了他基本没有别人了,那些在七中鲜活过的面孔如今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来也惭愧,到了第三年才有机会到七中来教研活动一次,之前都好像没有想过要来,确实毕业时候说“今天我为七中而骄傲,明天七中为我而骄傲”的话的人太多太多,但是环顾自己的同学们都渐渐扎入平凡的生活,没有人真正的伟大,我们都曾以为有慷慨之志会有辉煌成就,而大多数人只是adequate而已,including me.
在这所偏远的学校待到第三年了,我也真有点佩服起来自己的耐性,当年实验班双向选择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七中;可能是这个原因招致了现在这所学校的诅咒,于是我来到这里之后就越发的不顺,走背字,好像现在也不是很明朗是不是能取走出来。
我是已经近乎绝望了,曾有一段时间,我总想把自己留在北桥,不要再往南,冥冥之中觉得那里和我无缘,可是不信邪让我狠狠撞了回南墙,可能还有几次。
听到旁的老师议论七中,我也是暗暗的说,我绝不说我是这里毕业的,可最后还是说了,因为那件丑陋的校服让我实在无法抹去在七中三年半难忘的时光,可能是人一辈子最好的那几年之一,那只大兴的puma让我无法停止留恋在七中的一切,悲酸喜甜,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也不知道哪里结束,也许从未发生的一段感情,让我纵情踏上人生的跳板,向着自己认为的方向飞去,,,而今天,
真的,我只不过回到了起点,一切只是有些老旧,但是那些记忆不会老去,真正的感情不会死亡。就像俺给母校深情的临别赠文,虽然在母校的日子未必事事顺心,但那些有归属感的日子,至今感怀,曾经埋怨七中的话语都被风吹走,到最后只是“品味”挫折。 10/7/2009 很早就识高锟小学毕业的时候,我爸的学生送我一本《阶梯少儿百科全书》,这书很厚啊,配图也很有意思,不是国内那种很难看又拿腔拿调的插画,当时买不起那种四本装的少儿百科,大家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不过这书确实也有很大的问题,因为我觉得它有些地图有些奇怪,譬如中国地图的底色和绘画方式和其他国家很不一样。长大才知道这是所谓的太监版,说好听点就是整容版,人家原版可能在领土主权上犯错了,而翻译者显然比某些不负责任的编辑要用点心,可惜他们无法整容到原作品的水准,竟然随便拿了现成地图,就看着太假了。
所以后来基本不进口百科全书,因为此类错误难以避免了。或者不翻译出版,因为懂的人要么出去了,要么在国内没有什么影响力,当然后者很少发生。
这次再次拿出这本书是因为最近的新闻,又一个“中国人”获奖了,不过国籍不明,基本上应该是英国国籍。
又云港首曾荫权称高君是香港的骄傲,难道是中国香港籍?心情那个复杂啊。HK人当然就是中国人呢!
这可惜,媒体总喜欢给香港人加括号(中国香港),何必呢,既然一国何必表明地域,搞得许多明星被优才之后都觉得自己不是中国人了。
废话不说,按说高锟这个名字的重合可能性不大,香港中文大学前校长就更不可能了。
好吧,这本书的序言里那个说着我童年时代不解的话“儿童的恩物”那个很gay相的中大校长高锟就是200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那个长着我童年时代讨厌的猥琐脸的老男人...我小学里面再有想象力也无法想到会有这一天,而且俺当时还认为中文大学没有理科......
好吧,弄了半天还是上海人。 9/28/2009 为什么《建国大业》是大烂片又看了一部烂片,现在手气真差,连连在电影院看了好几部烂片,好在这回没花钱,也没有特别恶心,只是有点儿恶心。
明明是一群精英人士的自娱自乐的历史涂鸦,却要用这么大的名字,而且还无耻地使用毛体。
我个人特烦Zhen/gxi/e,因为基本都是吃饱饭没事儿干的,比如说取缔山寨文化这种说来容易,做起来基本没有可行性的空头口号。于是这帮人在妈妈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决定篡改历史,作为给妈妈的礼物。
回过头说,从电影角度,这片子没扭到一起,很散,那种你死我活的戏剧冲突被一次又一次的明星出场而冲淡,成龙的那个记者很没必要,孙红雷的那个记者甚至喧宾夺主,李连杰那个海军司令简直就是分散观众好不容易集聚起来的注意力,刘烨的红军老战士,若不是看介绍的小册子,还以为他台词没背下来呢。赵薇的角色很无聊,冯巩同志尤甚,你爷爷是大军阀,别忘了。章子怡好不容易给他漏了个脸,旁边的苗圃却很不知趣地也飙戏起来。郭郭倒是不突兀,突兀的是很莫名的梁家辉。
被明星冲散的剧情之中,张国立和邬君梅搭档还算很敬业地在演电影。而唐国强率领的工人阶级先锋队们则雷倒众生。可谓有三大罪,第一罪,烟草公司代言人,荧幕上的吸烟镜头比比皆是,而且明显土气的毛委员抽得很凶,当然国军那边也有,不过抽烟的基本都是“先进的人”,而反动的都很注意小节,不在公共场所吸烟,所以这就构成了合理推断,吸烟是先进性的象征。
第二罪,领导有网球肘,为什么呢?他们从来不把他们认为的领袖形象放松,所以就看到ZD永远双手叉腰,摇头晃脑,ZEL永远单手叉腰,另外一个手臂弯曲抬起,MZD永远眯着眼睛抽烟,左手叉腰,右手挥来挥去。这些特型演员已经很少揣摩领袖真实的语言和动作,而完全脸谱化操作,永远是那几个别扭的特型动作。
第三罪,这是编剧的责任,国军很完美,领袖很雷人。看看祭中山陵那几十把黑伞,十几部老爷车,张国立的造型精致到胡须稍儿。音乐也仔细雕琢。好了,到了我们领袖都是粗线条的东西,概念化的,来个大合唱国际歌,几个人醉成熊样,好像是一种讽刺,说这些人无非是李自成罢了,多么的反动啊!当然,他们还不忘继续埋汰我们的领袖,因为之前单方面的歌颂让整个国家无意去表现领袖的个人性情,但是那场群魔乱舞,看不出喜气,倒看出编剧的冷峻,还有那个有点斗鸡眼的新华电台广播员的狐媚再现。给领袖们的配乐有点调侃,轻松,我相信音乐师想要表现胜利者的喜庆,但是实话说我听不出来。
还有我真有捏一把汗的感觉,因为老M激动的说,结束一DZZ,建立联HZF。哇塞,这话要杀头的。
之前沸沸扬扬的国籍问题现在看来没啥,因为外国籍基本是国J阵营的,老M是中国人演的,周总理也是,就是肝火过份地旺了。
Last but not least, 搞定国母的结局比较有意思,正如网上某写手所言,当国母犹豫的时候,小超一句话就可以了,“房子落实了”。编剧很有现代眼光啊,一套房子搞定一个国家太赚了;因为房子问题是民生问题,是根本问题!《建国大业》这部片子的反动性总算没有那么彻底。许晴的国母太美了,怪不得唐国强握手都不肯放...丢脸。
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中国人民万岁! 9/21/2009 爱在华师大(1)题目耳熟能详啊。
说,大学里爱情是必需品甚至是必备品,而毕业后就成了奢侈品。身边没有什么甩了书生男友跟了大款的事情发生,倒是大学里面憧憬的那种郎才女貌的爱情迟迟没来,后来发现郎无才,而有貌之女真是奇货可居,书中自有黄金屋,可书中难寻颜如玉。母校的名声因为爱情而响亮,我的爱情却恰恰在离开这个爱情万有引力磁场之后才到来,或许彼此在夏雨苑没看对眼,到了意兴阑珊,灯火黯淡,打着灯笼才找到的。这样说是犯了严重的组织纪律错误,是要做深刻检讨的,不过相信比起在大草坪的卿卿我我,在丽娃河畔的海誓山盟,在二附中的徘徊,在共青场的缱绻,在大活的...在五舍门前的...在秋林阁的,离开夏雨苑后的成熟和淡定却更可靠一些,没有被荷花池水冲走,没有从毛像上失手,没有从文科大楼自由落体,幸甚幸甚。
因为有有你的现在,那就有没有你的过去。
过去没有你,过去却不是白纸一张——其实,如果真这样却要说枉为师大人了。这些如今为人师表的君子们,说从前也个个是“模子”,华师有她独有的自信,富可治国安邦,穷可退守三尺讲台。纵然再不济也可以开户立业。华师大不是一座留得住人的大庙,但是华师大让每个经过它的人都无法忘却,引用一串校友列表是徒劳的,因为无法比较,我不觉得培养出三个著名校友和培养出三十个著名校友真正的差别,因为每个人有自己的大学。自己的选择,大学最好和最坏的事情就是无论结果好坏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华师大虽然很有限,但还是有那种自由,至少没有人逼我从大一就准备考研,这四年算是没白过,体味了一番大学生活的真谛。所谓学习,生活,工作,他们的界限其实只有自己认为的而已,这是我大学最显著的改变。
话是扯远了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好汇报,如果抱着看八卦的心态,可以奉劝你们早早关了这无聊的文字吧。一直想写点什么记录一些我们周围曾经遭遇的事情,不过呢有些是发过毒誓不可外传的,有些是哥们义气不会奔外说的,剩下的就几乎只剩下我自己的了,可是现在讲那些东西没有味道也未经允许所以竟然写不出来,曾经寝室某P同学(不用猜了我们寝室名字缩写或英文首字母都没有P)曾短信我让我把公开言论撤下,语气很坚定,并且不时确认,弄得我只好就范,所以为了避免发生类似事件,还是谨慎小心点好,可苦了想丰富一下业余生活的同学们了。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然是有的。曾在大一的时候,我们发现八个人里面除了放哥和已经有女人的冰哥,六个人竟然同时为情所困,当然更可怕的是对象是五个人。昨天老爸的同学来访,俩,后来送他们回家,回来的路上我爸悠然说起往事,说两个人其实因为同一个女人的事情闹过别扭,至今隔阂,虽然他们都视我爸为知己,但彼此之间有那么点虚伪。本以为五六十个女生还没算上上下届的,而男生全系也不超过四十人,竟然还会有triangle的不幸事件,而且不是一次...当然,顺解是顺解了,我爸那个年代人都喜欢闷着,憋了几十年都不肯松劲儿,结了婚还念念不忘,像我们看多了,听多了,这种事情不会那么严重。
当然后果是Triangle的一律没有成功,看来老天爷对于这种有史以来就存在的历史遗留问题也一愁莫展。
那时候挂在嘴上的是妻子如衣服,朋友如手足。好了,这种刘玄德式的假仁假义违反天理,其实我们都宁可穿着衣服也要断手足,但大多数时候袖子管和裤脚管也不得保全...隔壁荣哥也吐过苦经,俺也向他说过自己不堪的过去,总结一点就是内心太善良,外在不够帅或者太胖,结论可能是和小金一起下的,和阿童也讨论过,其实除了措词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华师大男生绝对是猥琐和痴情的结合体,就好像相约星期六雷人的场外嘉宾的感觉。华师大男生被人嫉恨还是有道理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还没看到月亮就掉水里去了。
都说华师大男生的猥琐程度和学历成正比的,甚至华师大研叔的基本形象都可以勾勒出来,瘦干型,短发,眼镜,山东或安徽口音,腰里挂一串钥匙,白西裤,黑皮鞋,黝黑的皮肤,张嘴一个“草”,说到政治就骂娘,姑娘还没张口说话就说人家谈笑风生,刚到单位第一天就夸领导英明,装得很懂,其实准备了小抄,本科都是不知道在哪里的大学...光头也许经常有点沮丧是因为他整日和这样的人相遇,看他们很用力地双手投篮......不过这些看不上眼的人其实都不是等闲之辈,等到离开这个学校的时候才发现只有成为那样的人才能真正在华师大立足。华师大不是一个适合做学问的地方需要钻营的能力,需要一股傻劲儿,还要会奉承和见风使舵。他们的存在好比是一罐杀虫剂让梦想,爱情的土壤上再也长不出纯洁的花朵,如果你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纯净的地方那么至少华师大的那方伊甸园已经成了争名逐利的场所,爱情还存在,只是华师大那份独有的爱情因子已经不存在了。你会看到夏雨苑中更多的是穿门而过的路人和有着类似性质的外国留学生,甚至风闻华师大女生不惜献身于彼君,而彼君却深鄙之之类的事情。
所以华师大不是衰落了,而是华师大沦落为一所一般的学校,虽然他仍然是二流,但是他曾经独特,而今他堕落了大众化了,俗化了。
如今丽娃河正在被师大人忘却,华师大甚至将首脑都搬到闵行,从此丽娃河不再和华师大紧密相连而是一个分校区中比较有名的景物而已。当那个爱情是有着很多禁忌和禁止色彩的时候,华师大处处洋溢着爱的光辉;而当爱情摆脱桎梏之后,华师大却迅速地堕落为一个没有爱的场所。学生不爱老师,老师不爱学生,师生不爱学校,学校不爱师生,爱情也迅速黯淡和消退。 9/14/2009 慢慢奈嗱冲散阿冰哥有点烟嗓子,虽然不抽烟;阿冰说的亭林话也是半懂;当然,音乐其次,文学再次,感情是第一位的。
二度踏上NYC的土地,阿冰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他了,阿冰变了变得他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一嘎宁额辰光,吾一直会得想起来,老早一道做过额事体。”
就得能样子开始了喔...
阿冰看上去从来不是一个忧伤的孩子,直到某年某月某一天,我似乎看出来他是有心事的。
人都是事后诸葛亮,人都觉得自己早就看穿了一切,人都说我早就知道怎么怎么。是有这么点。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话不能谁都说,有些话谁都不能说。
阿冰有很多故事,但今天不是讲故事的。
一个人的时候,是会想起以前,我和阿冰还有几个寝室弟兄大学四年嘻嘻哈哈,没有怎么奋斗过,唯一欣慰的是自认为有一个小小的圈子,不过圈子都是有核心的,缺个把人可以,缺某个人是不可以的,比如阿冰。谁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只觉得这个小两岁的小老大应该不识愁滋味,没想到,这家伙到了我们当时的岁数竟然还要忧郁,阿冰一直说自己是爷们儿。阿冰是爷们儿,是纯爷们儿,有脾气,讲义气,可爷们儿也可以伤心不是?
写着写着发现自己的困惑,我似乎用两种声音同时为阿冰来辩护,却互相矛盾不可调和,于是我不得不觉得阿冰是确确实实有了改变,没有人对战PES了,没有人和他玩吉他了(冬瓜也不玩吉他了),但是这都是小事,他有了寂寞。我由衷怀疑他是个害怕寂寞的人,他是如此害怕以至于开设了一个论坛,当然论坛办到现在,我们发现论坛已经融入我们的生活。有过办论坛理想的交锋,争吵,但是论坛经过一阵子的热潮到今天归于平淡却不消沉,没有寂寞的人是无法支撑起来的了。
我们办的不是论坛是寂寞......
“辰光奈眤冲散,吾再嗄寻勿着拾努(松江一带指:你)”,这话07年的阿冰恐怕说不出来啊。
07年的我们又会有多少真正的懂呢。上海话的口音和阿冰很不一样,尽力用文字去模仿,可能还有点不一样。当年写《普通朋友》时候的我,和后来写《那年冬天》的那个我判若两人,抑或是由于写自己和写别人的心境不同,抑或是看文字的人的心情不同,但都是因为时过境迁,人都是要变的。
于是,时间把我们冲散,我们很顺从地四散开去,再嗄寻勿着彼此。
9/13/2009 改名为了一些特定的因素,俺又去翻找俺当年的论文,毕业论文较新,我除了题目已经忘记99%的内容了,竟然看不懂自己在写啥,WDTN!
这和上周我鲜戛戛下了npr news却发觉跟不上是异曲同工之妙的。想去年还能抱着economist看看,如今一年过去外语实力大幅下滑,看来还真得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呢。
上了豆瓣,开始自己本就打算开始的文艺活动;当我看到豆瓣上额外汉小组,俺又心动了,当俺在本以为应该不在话下的行当中,却发现まだまだ..如今尴尬的不是没有给我安排课程的学校而是不知将自己如何定位的我:发现当初不入对外汉语只是逃避一种宿命,但却进入另一种宿命,所以宿命就是我必然是个宿命论者,无法逃离,那就接受现实吧。
写博客还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咱还有一个宿命呢,比如和文字与生俱来的一种缘分,能带来快乐的东西很多与它有关。
给博客换个名字,俺生于八十年代,至今留恋那个年代,就是这样... 9/3/2009 毕竟东流去小时候读唐诗一知半解,忘了“毕竟东流去”的前半句是啥。高考语文的时候,或前半句或后半句被扣掉填写,三选二的填空题印象很深刻,曾经被“微风燕子斜”的前半句所困扰,所幸那是往年卷,当年的三句似乎都很简单,我甚至做完了两句之后还尝试了一下“心有灵犀一点通”,可惜我把犀字写错了,也看不到具体的判分,不晓得会不会多做多错。
想当初,为了准备考试之中的这两分,学校不厌其烦地搞了一个古诗文大赛,拿了一百句出来,或前或后。也许是当时读书还算用心,做出来了88句,在全班可以位列前十,只可惜未能跻身三甲,于是参加古诗文阅读竞赛的名额让我得而复失。当时我还颇为不服,古诗文大赛又不是背唐诗,还得识文断字,通晓大义,只可惜规则的制定者先入为主地认为背不好古诗就无法理解文言文的精髓,不过当年能够默出90句以上的也未能在竞赛中有何斩获。
没想到,和背诵默写这档子事儿还没有一个了结,光阴荏苒,已经是一年半后的大二上了,这次是中国古代文学课的期末考试,竟然有大块的默写!那个老师笑眯眯考试前我还没有背出相关的文字,看着考试一分一秒地临近,俺果断决定背离骚的那段“跪敷衽以陈辞兮...”,果然考到,但是《烛之武说秦师》的选段却被我意外放弃了,我似乎背了另外一篇诗歌,却忘了文也是要背的。后来先交卷的同学跟我说,看到你冥思状,而打头的默写处空空如也知道你大不妙了。还好有冥冥之中让我把路漫漫其修远这段给记住了,还不至于最后死得很惨。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来前半句应该是“青山遮不住”...
如今,回味起这些片断,总觉得再不济,再不愿回首的事情也是莫大的幸福,俺的反应真慢,到了时间过去,到了一切成为历史才知道珍惜和赏识,但是已经无法转身无法拾起。总觉得那次苏州河之行没带相机是莫大的遗憾,去北京尽管用了两张2G的存储卡也觉得错过得太多;记忆深处总有空白的遗憾,总觉得什么没有记住,就好像看电影频道的电影,看到凶手拿着匕首万分期待结局的时候突然插入了五分钟疯狂的广告,而当愤怒地去上厕所或喝水回来之后发现人头落地,关键情节一个也没看到。
于是十几年求学历程也像这样只记得头和尾,中间的过程只有下水道一成不变的咕噜声。
人是留不住时间的,这件事我很晚才知道。当年老狼唱的“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看来今天是一点没错,而且大家已经奔到一定境界,彼此相隔太远。无数次的毕业合影留念,依依惜别,甚至这几次毕业的情形都能重叠在一起,明明16年时间,但好像什么也没走。书橱里把高中毕业照和大学毕业照放在一起,四年时间,也就这么过来的。
人生太容易过去了,所以迷惘。你总以为时间很厚重,但时间很虚无,虚无到你几乎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它确实存在,当你感到煎熬的时候,时间的重量无法抗拒,但是当煎熬过去,原来的沉重感一下子荡然无存,这种与感觉不对称的存在,也就是时间带给人们无边无际的烦恼。
敲击键盘之际,时间也在溜走;当你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许下愿望,太阳落山的时候是否有完成心愿的满足感。人生总感觉有不停的鞭策,让你无暇对它有真正的思考;所以真的很感谢哲学家,奉献他们的人生为我们思考人生。sometimes, the follower is easier 8/25/2009 回到老路上俺很天真地认为好好度过这个暑假,一定不会有遗憾,于是咱拼命买书看书,学这学那,健身来健身去,旅游来旅游去,车子开来开去,最后还是得回到这个不想回去的地方。咱又要走到老路上去了。还真是傻,地球要怎么转怎么会问我同意不同意?
话说这新学期,俺又不知道要做啥事情了,我已经对俺的职业失去知觉了,不知道该干点啥,而且咱还戒掉了开心网游戏了,我已经不跟大伙儿玩种菜偷菜了,什么钓鱼我也没兴趣了,那我该做点啥呢?好好写东西?是个好主意,好好看书?会被当作无所事事的,你说一个老师不让他教书,他发点牢骚事小,怕就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给学校抹黑添乱,制造一波又一波的人民内部矛盾,最后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了。话说回来,既然不是我的错,就不必自责了,爷爷自然有安身妙计。小庙破则破矣,无伤大雅,老和尚可以静心,小和尚可以被老和尚教训得静心,关键是有处可躲;大庙呢,要是漏雨,老和尚都难保,小和尚就只能在屋外避雨了。这老方丈看着要归西,这一班老和尚想着抢班夺权,小和尚的死活就没人管咯,小和尚得自己找地儿安歇。
看着大家事业慢慢起步,俺虽然速度不慢可总是在暖胎圈,轮胎都快暖爆了,轮胎可以换,可是发动机还能坚持多久怠速运转呢?而不被记录正式时间的这段时间里我究竟获得了多少有价值的数据呢,这种耗油的圈速,纵然我发动机优秀,动力澎湃还有涡轮增压,都得给死死按在零上面。俺还在等五盏红灯熄灭呢,不熄灭管我P1P2,有什么用?
发了两个彩色牢骚,不言而喻,就算有再多的不满和怨恨都只能装到poker face之后,让老和尚不要起了杀心,杀鸡儆猴可以,不要拿我们这种小和尚下手。
你以为吃斋念佛就那么简单呀!!! 8/19/2009 怒了!我怒了!不知道为什么,反应有点迟钝的样子,隔了两个星期突然一下子怒了。这两周我可是备受折磨,每次都是被生活逼到死角,不得不选择愤怒。
我可以选择快乐自由的生活,即便生活没有给我最好的选项,但是我找到了一次难得的愤怒的机会,让我释放一把,我想我将来都很少有愤怒的机会了。
狗婊子养的monsters!
8/10/2009 我要大声说!嘴巴一向很贱的Steven,两年如一日对我说如果你这样走上讲台,学生将会把你eat alive.两年前我想揍他,看着他是外国友人就算了,两年后,我说I do agree.
上个学期的选修课的没有帮助我获得新学期的一席之地,意味着我得为我的再下一年提前谋划了。我这篇东西忍了快一个星期,终于要大声说出来,尽管我不服,但我不喊怨,尽管有人使坏,有人使绊,我不计较,我只看自己的问题。含着一股子怨气开完教职工大会,那个新任年级主任的嘴巴里根本没有我的名字,和学期结束前使劲力气谋求一席之地的努力比起来,报一个名字简直太轻巧了。而且我有预感在还没有放假的时候一切其实已经尘埃落定。副校长那次听课其实已经宣告我没有多大的希望,她提出的问题很初级很基本也表明我的表现很业余很没有技术含量。可那只是我正式的第二节课,之后的改变和进步没有核对和校正,也许是走上正规也许是走得更偏了。
老师总让我拨弦的时候用力一点,虽然也不必是震山响,但是把每一个音都要弹出来,当然尤其是T音。拨弦和我说话一样都是谨小慎微的,生怕说错弹错,于是越来越小声,想想小学快毕业的时候,我参加的辩论比赛总归不赢也是要得个最佳辩手的,比起那时候的同龄人我看过更多的书,因为我没有很多时间可以玩游戏,打红白机,小霸王,可是当我的优势渐渐成了我的负担的时候,我总想去捍卫我不曾真正拥有过的光环,我总想占有童年一直保有的东西,这却悄悄改变了我的性格。曾经敢作敢为,甚至经常犯错的我,到了高中时代竟然为了不犯错而禁锢自己的行为,我幻想自己还是那个好孩子,却忘了为自己真正想要什么而豁出去的勇气。大学时代虽然说放开了些,可是新的挫折让我更加低沉。
人不应该被自己所束缚的对吗?曾经的那些好评,老师们的首肯成了我人生路上的绊脚石,是不是有点荒唐。被别人的眼光所羁绊的人生也是这样,虽然听上去很荒谬,但在生活中处处可见,所以当你为了一些不该为之失去自信的东西而垂头丧气的时候,试着大胆些大声些说吧,其实根本没关系......
8/7/2009 和北京在一起的一个星期(下)到了周五发现行程已然过半,首先是疲惫,其次是焦心,第五天开始很多预备去的地方被一一删除。
D5 夏宫之旅
颐和园-->圆明园-->王府井
因为圆明园被称为the old summer palace, 所以就简称为夏宫之旅。被携程告知所订机票被取消,于是着急上火一咬牙一跺脚把飞机票钱买了动车回上海,这票价真不敢看,算过了一分钟1元,燃烧一元纸币(违法行为请勿模仿)的速度不会比这快多少吧。不过此时再去订机票就没有750元那么便宜了。真恨咱没信用卡,被携程给歧视了。本想搭13路电车到平安里换某车,但是倒霉的13路竟然撞到了一个骑车人,把她买的竹枕给碾碎了一半,骑车人没给大车压到给自己的小破自行车给压了,于是半条马路都是这位大妈的哀嚎声,算了吧,还是乘地铁到苏州街然后打车到颐和园的正门。
颐和园门前一位大妈叫卖地图,一元一张,拗不过这便宜劲儿,我还真买了,打开一看,呵,连广告都一起盗版了,一张大致位置正确但是模糊不清的...这不算让人绝倒的,在门口竖着一个白板上书“昨日游客:35000,今日预计:31000”神啊,救救我吧。所以每一个景就很少拍到正面,几个收费小门票景点内人倒也不多。四个景点四处分布,单单走走已经非常劳累了。
亲眼看到清宴舫,不过好像有点假,传说是慈禧太后用膳的地方,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为了看玉带桥走了大段无谓的路,玉带桥没有意想之中的奇绝健美,却轻松将浩浩汤汤的昆明湖给镇住,和万寿山遥遥相望,佛香阁的沁人香气虽也闻不到,也相映成趣。颐和园之美,这湖这山这桥,不可失其一。怪不得老佛爷忍不住盗用了海军银两一定要重修这个园子。最后一站是苏州街,此苏州街非彼苏州街,又被诈了一人10元的船票水上游了下这条既无苏州意味,又根本不算一条街的地方。可怜当年的王公千金们竟然把它当作苏州了。
苏州街算是颐和园的最后一站,出了北宫门看见一辆808飞奔过去,却发现808根本不去圆明园,只能下车换801.地图上看着两个园子挨得很近,但是交通上面却并不便捷。
圆明园的完好和美丽让我吃惊,如果你不知道历史,可能会把它当做一个荷花池公园。当然西洋楼遗址那块儿还是很有遗址的感觉,但是我突然看见一个酷似世博会中国馆的遗迹,怀疑这个创意是不是有个第二出处。
晚饭要见一个老朋友,约在王府井,所以从圆明园出来已然没有时间看未名湖和清华园,北京地铁的变态性被我再次体会,北京人咋那么酷爱环线,而且还是环线套环线,而4号线还没有建好,于是创造了本次北京行最多换乘次数10-13-2-1.尤其是13号线换2号线那次,走了一刻钟的样子,遂恨透了西直门站。到了王府井不仅精疲力竭而且口干舌燥,一杯星冰乐下肚才算缓解几近脱水的糟糕状态。
王府井大街不知道可以吃什么,只想起一个全聚德,这回就死得相当惨了,味道不一定比得过家门口的老北京挂炉烤鸭连锁店,但价格让人欲哭无泪,还要加收服务费,哎,反正刷卡500朝上也就毫无痛觉了。除了贵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当然收获还是有的,我终于知道AF还是比MF方便得多,省得被人说对焦太慢又不够准。
王府井大街一路朝北,好不容易帮老朋友打到车可我们自己就打不到了,路上看到serendipity cafe,想起学GRE时候这个词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就腿着回宾馆了。
D6 长城长城
这天原先奉献给司马台长城,给北京旅游集散中心打电话,说在宣武门站教堂旁候车。不过真到了那儿才知道上了当了,那里人死活不肯发司马台的车,说人数不够15人。一个个都被劝去慕田峪,最终我们也不得不参加了慕田峪的团。上车前为了防止甲型流感还一一测了体温,我测到一个超雷人的温度35度5,妈呀我还是人吗?
按说京城乃首善之地,万事当是首位,但是旅游集散中心的水平却太低太低,先是不肯发团后是怕人多换了车,结果换过的车开到蓟门桥还不能制冷,于是原地等第三辆车载我们去怀柔。
一车人一半听不懂中文,但是竟然连个英语翻译都没有,一堆外国人对着老司机干瞪眼。而老司机丝毫不减年轻时的威猛驾驶技巧,甚至于还在坡道熄火过。
不说这倒霉的事儿,
慕田峪也很不错,而且比司马台近很多,只是天色不见好,雾气朦朦的。 从阿冰极力推荐的方向往西一路攀登,爬了九个烽火台,然后折回,没乘索道和滑道,只可惜正关门在东侧,没有剩余时间去了。那烽火台之间的落差真可以快速地奔跑甚至是滚。这段长城没有什么旅游团,大多是散客团,看见一群着北大Tshirt的男女老(无幼),不知道是真北大人还是卖着北大的名。而去八达岭就不知道还有没有那闲工夫好好看看咱的世界第八奇迹了。回城的时候正好经过奥运中轴线,顺便看了鸟巢和水立方,决定取消此行程,连拍照都免了。同理,金融街也window touring了一下。
这天最鲜嘎嘎的事情莫过于还要去北大看一眼,结果乘上了超级慢车808,如同被808困住一样,活活站到了北大西门,还有北京那天的雷暴雨,祸不单行也。不过大雨倒也帮我们混过了北大门口的检查直接杀入未名湖附近,但是雨下得很大,全程没有照相。雨中的北大竟然与想象的学府有些不一样,好也不好,博雅塔不可近观,大学论长相还是差距不大,工夫还是在人和人的不同吧。
从北大的东门出去,本想打车直接回东四北,可是钱袋子已然不鼓,只能先到黄庄停留一下。老天开眼,附近有家M,这一天唯一的正餐竟然在M度过,窗外是海淀剧场,"总把黄庄作莘庄"。想想海淀之于北京略等于闵行之于上海,当然这种类比不可细推敲。
一路地铁回到北新桥,在胡同口的卤煮店补上了晚餐不足部分,卤煮火烧还有点意思,师傅那出神入化的刀工,没卖过几千碗卤煮绝对练不出来。
D7 扫尾之旅 北海公园--景山公园--地坛--南锣鼓巷
其实第七天已经没有必去不可的景点了。纯粹为了扫一扫前几天不得不舍弃的景点。比如,北海公园。
北海公园的情节就在于小时候我们一起唱过的让我们荡起双桨“湖面倒影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NND这句话不知道馋了我多少年。买了10元的门票直奔湖边,不看任何景色只为划船。当然,高期望值换来的未必是高享受,而且骄阳似火也不能荡起双桨,只能摆起双腿踩有顶棚的脚踏船。白塔不算太美,四周也不只是绿树红墙,白塔甚至不能倒影在北海中(时辰可能不对),
去景山公园是在午饭后,被炸酱面倒了胃口,中午饭其实根本没有吃饱。景山很小,门票只要五元,但是到了山顶绮春亭就可以远眺京城四外,尤其是故宫为主的中轴线,但景山的特色不仅于此,似乎是老歌合唱俱乐部的所在,总有一老人在长凳上手拿手风琴放着琴谱等待知音上门合唱,这是北京很有人情味的地方,我第一次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卖唱的呢。从景山打车到复兴门把北京公交卡给退了,然后搭二号线到雍和宫站下,往北走就是地坛了。这回先去的天坛,回程最后买的是地坛的门票前后呼应算是功德圆满。
地坛的建筑结构基本是天坛的复刻,但是地坛要小些简单些,况古人尚天圆地方,天坛的建筑都为圆型而地坛都为方形。去地坛也是有个念想,史铁生曾写过我与地坛,地坛公园虽非著名但是潜意识中还挺想来的。门票两元钱,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啊,差了不少。不过地坛有个皇帝祭地仪式的表演算是看了出戏,被NN戏称为影视基地。这位皇帝演员看着像北漂,算是北漂之中的九五至尊呀。有个洋人斜坐在祭坛边,这眼神似乎信但又不信,这个东方古国让人看不懂的地方太多了。
地坛没什么其他的可看,本想去雍和宫看看,但是远开数百米已然闻到香烟,一身狼狈,归心似箭,心不诚不敢轻易进香,只好割爱了。不过能将自家府邸改为庙宇,非皇家之人断然没这魄力。只是我想这雍亲王每日去紫禁城上朝的时候路途还真的不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天高皇帝远,离皇阿玛康熙远一点才能将自己的野心好好包藏于诵经之声,香烛之味中了。雍和宫离国子监不远,孔庙也在附近,留待下回进京再说吧。
离开北京前还是得看看南锣鼓巷,三月间买了本名叫《地图》的杂志,把南锣鼓巷好好吹了一番,所以觉得南锣鼓巷不得不来。可是锣鼓巷的南口似乎因为拆迁而消失了不少人家,一家还没有拆走的公仔店里我发现了很少见的比较看得上眼的piglet,顺便还淘了个没有腰的McDull。走着走着才发觉南锣鼓巷其实为港台及外国人所修,都是换算dollar才便宜的东西对于大陆人只能是可看可想不可买的。所以想在此买东西就请免了,贵而不惠。但南锣鼓巷的街景很棒。北京人倍儿有创意,脑子里有料拿得出手,比如那台涂绿了荧屏的电视机上书歪歪扭扭几个字“心是孤独的猎手”...拍到这儿,相机彻底没电了。倦鸟思归,是该回去了。
至于古观象台,恭王府,白塔寺,香山,八大处.......留待下次吧,最好还能去次飞龙谷看看武林外传的影视基地,下一回十渡,走一回青龙峡,当然最不可少的是到司马台长城圆梦。凡此种种在飞速南下的列车之中伴着周星驰打碗说唱进入梦乡。
完
8/4/2009 与北京在一起的一个星期(上)悄悄地我就到了北京了,和NN一块儿杀到北京。特快的中铺又拥挤又吵闹,某只在七浦路混迹的图们女宁说了几车皮上海人的坏话,当然我还是忍了,因为发现这车厢里上海人并不占优势。没错,我要去另一个很自傲的城市去当一个外乡人。 从大礼堂一般的北京站走出,我就深深体会到北京和上海的巨大差异。北京的大和散,打消了我一切的念想,若不是事先做了很久的功课,我真不知道如何走到我订的那个如家。那是无法忘怀的一种发蒙的感觉,我自以为地理感觉不差,方向感不弱,可我在北京有些不适应。那倒不是因为找不到处所,而是到处都是白色高高的围栏。北京的围栏可谓特色,处处是戒备森严,每上地铁或者重要处所,少不了的就是安检,我想可能这一个星期已经走了不下50次的安检门。而北京传说中无比强悍的公交一卡通也不算费力地买到,地铁永远是两块,公交四角起价,真有一种到了大同社会的感觉,当然如果一直使用也有用完的时候,可是这三十块钱一共撑了六天,供我毫无顾忌地乘车乘地铁,在上海...来回一次人民广场是10块钱。 入住的如家位于东城区的老胡同内,从地铁站下往北三个胡同就到了。名字挺有意思,“细管胡同”,胡同果然窄狭,不过远远就见到如家的亮黄色外墙。 刚卸下行李,发觉第一天行程已经开始了,看了地铁沿线,目前最近的无疑是天坛。 或许是排在最先,天坛给我留下出乎意料的好印象。天坛似乎只有祈年殿,但是显然除了这个很有意思的圆型建筑,天坛公园是个很适合健身的地方。不过必须要说北京的公园门票均不含内部景点,所以如果不买联票去看回音壁祈年殿也并不亏,因为就算踏入景点,也看不到太多新鲜的东西,也就是说看过一次就可以了,从没看过也不会可惜。祈年殿近看很威严,但是回音壁绝对没有物理书上说的那么神奇了。每一块墙壁上都有刻字。这可是当年不准妇寺病孺入内的皇家禁地哟,人民还真是当家做主了。 本以为天坛不过是个小的所在,可是临出西门竟然走得口渴异常,于是买了瓶九龙斋酸梅汤,味道很正,后来才留心到这玩意儿在北京城还是很受欢迎的。北京街头的矿泉水主要是康师傅的,而且都冻得当中都有冰心,在上海绝对没有那么泛滥的卖水摊儿和这么冰的水。天坛西门对面是天桥,想必德云社也不远了。果然在一片瓦砾堆对过竖着大牌子“德云社”,不过因为不是演出的日子,大门紧锁,透过铁门能看见德云社的海报,但是德云社的招牌显然褪色了,没有红色应该有的鲜亮。本想看一场郭德纲的演出,但是到天桥一次太不方便,好不容易来了,又不卖票,况且在车上看了广告了,郭郭在北展开从艺二十年演出呢,好么,真是一个釜底抽薪的家伙,德云社剧场兴许只是他的一件玩物了。 逐一介绍景点真是太复杂了,以下就匆匆交待一下。 D1,城南之旅,天坛-->天桥-->前门大街-->添安门广场(看了四周建筑,碰上添安门降旗仪式蹭了一下) 前门大街很忽悠人,因为根本没有建好,大栅栏又脏又乱,好不容易选了的狗不理包子,真是无比难吃,而且服务员连狗都不搭理。降旗仪式的时候看到国旗班的刺刀被小小惊骇了一下。纪念堂附近某排战士在演练,颇有杀气,这一天误打误撞,倒也看了不少。100元背面和人民大会堂合影了一下,100元正面和纪念堂合影了一下。 D2,怪搭之旅,周口店北京猿人遗址-->卢沟桥-->后海、烟袋斜街。 这一天的三个景点似乎没有直接关联。 去城南小逛一圈,其实晚上已经在前门附近活动了,可今天就要出远门了。到天桥汽车站等去房山各个地方的车子,北京公交这点儿很变态,天桥去房山所有的景点线路竟然都是917,好容易从一堆917中找到去周口店的一辆,甚是庞大竟然能坐60个人,不过好在价格实在太便宜,70公里的路程最后打了四折才2.4元。可惜周口店站下来还是打了5元钱的残的去公园门口,竟然比一路两人的车费还贵,不过看在人家出来做事不容易。周口店遗址太荒凉了,门口是铁路,路上的人一个手就能数出来。一个硕大的猿人复原铜像告诉我们到了。 在这座龙骨山上上上下下几回,见不了几个人,且北京本地人居多,谁大老远来北京看这个?况且猿人洞已经封了,山顶洞也没啥可看。博物馆里除了人类的都是真品,看来当年日本人对我们的劫掠相当了得,可惜日本人的船也在中国人的领海上沉了。但终究要不回那么多珍贵的文物了。不过倒是发现不少外国人,尤其是有两个日本人在攀谈,这是北京之行最乏味也是最安静地一站。 中午从房山倒了房山38路和971,回到丰台,算是到了卢沟桥脚下。穿过仿古的宛平城,卢沟桥就在眼前,并不想细说,只是参观时有一群军官也在那里,投下浓浓的政治色彩。我没有傻到去数狮子,现在国家对每个狮子都编号上户口了,随便可以查到,不用骗小孩子去数了。路过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本以为免费参观很不错,可NN这天穿了拖鞋被告知不得入内。中国特色呀,爱国无门。离开卢沟桥时还早。于是继续倒车回市中心,竟然误打误撞来到了烟袋斜街,本想见识一下北京烤肉季的美味,没想到竟然到了这条小街,而且在烟袋斜街的转角就找到了烤肉季。说实在还是惊了一下,本以为是吃烤肉的地方,没想到还是倍儿高级一饭店,这一点买单的时候犹有体会。后海的美令人吃惊,水,人,天;柳,船,鸟。三个主要元素和三个辅助元素组成了这两池前后海。后海的酒吧当然有名了,一眼就能看到驻唱歌手,可见老板们还是费了心力来竞争的。在北京反复看到两样工艺品,一件是手工本子,一件是主题火柴盒,颇有新意。特别是一家做本子的店“三棵树?”的台阶上写着“如果时间是记忆的橡皮擦,我希望不曾使用它。”看到这段文字就彻底没有抵抗力了。话说北京还真是大,和如家所在的东四北大街只差两条大街,却走了近一个小时。 北京山竹很便宜,4块钱一斤,遂豪爽地说了句“来个...1斤!” 在上海只敢论个买,但其实1斤也就十来个。 D3 缅怀之旅 毛主席纪念堂-->故宫 还是忍不住去了纪念堂。于是二回上了广场。纪念堂是最煎熬的一段旅程,话说有人开玩笑说主席如果从水晶棺里站起来第一句话就是“不许收费!”。号称免费参观的纪念堂竟然让我存包就花了15块钱,甚至把小包装大包里还是收了小包的钱,看看存包处的影壁上写着“为人民服务”,真是讽刺哟。排队的时候没身份证,穿拖鞋背心的都被劝走,可是等到进了纪念堂,手无寸铁的群众们竟然还要被安检一次,然后就是鼓动大家买纪念册和献花。本想买本儿纪念册,可是收钱的大姐只收整一元,我的零碎她不要,不要就不要吧,队伍前方的小孩天真无邪地冲到售花处购买敬献的白菊花,可是刚进纪念堂就要放在主席像前,这些孩子长大后还会这么快乐地去买这样的花吗?据说敬献的花很快会被收走,可能二次出售,如果真这样,那我就要无语了。走过主席遗体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太不像了...不过虽然没献花,我对主席还是很尊重的,看完整个过程只要三分钟,但是排队却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出了纪念堂会发现摄影摊。你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让你把相机也寄存了。10元一次。你还敢说你是免费参观纪念堂的吗?如果和主席没有特殊感情的同学大可以省了这段行程,而且主席自己是赞同火化的。 东来顺就在附近,这顿中饭就是它了。恰好是东来顺今天开张第一批客人,所以服务员对我们也格外热情。但是,还是那句老话,对北京的食物不能抱太大的期望,我深深地觉得,并且负责任地认为,小肥羊比东来顺好吃一百倍。 坐5路就可以去故宫北门了,此行最大的遗憾是没有从故宫南门进入,不过说实在北门更像故宫的感觉。 其次,如果实在没时间上景山公园远眺一下故宫即可,进了大院子就是看人的了,我欲哭无泪,故宫是最让人失望的地方。好在抢着关门前看到了珍妃井,算是一了心愿。从故宫出来本想看看角楼余晖,但是脚力已然不济,NN也走不动了,于是就打了车回去,没想到还是我给司机指了路到了这个不起眼的细管胡同,也挺有意思的。晚上去了北新桥附近的簋(gui3)街,说是小吃一条街,其实都是川菜,建议大伙都别去,因为那里太坑人。吃了顿和北京八竿子打不着的万州烤鱼,竟然比肩东来顺的价格,黑啊。 回来顺手买了1斤半红毛丹,也是相当的平易近人的价格。 D4,怀古之旅 十三陵 这天只去了十三陵。到德胜门乘345到昌平,从昌平乘314逐个访问开放的景点。本以为有13个陵园,但是最后只能去明成祖永乐大帝的长陵和明神宗万历帝的定陵以及十三陵的神路,另一个昭陵因为路途不便所以就放弃了。陵墓之事不宜多谈。看了十三陵才知道皇帝不仅生前母后争宠,幼年皇子争嫡,登基怕人篡位,死后怕人掘墓。长陵的明楼上的墓碑曾被刷上红漆,定陵的棱恩殿早被起义军火焚,只有五供台默默地站立。另外十个陵据说更是一片破败。314是昌平东关到长陵的公交车,开起来很慢,有网友戏称像ling车,一共乘了四回竟然只看到两个售票员,真怀疑他们只有两辆车。 定陵有地宫,但是地宫里没啥文物,十分潮湿阴冷。我不敢在地宫内拍照。而且神奇的是下去走了十多层,上来的口子只有两三层。 闲来无事买了一副十三陵扑克牌,想来十三帝十三陵恰好是A到K,另外两个花色就随便凑点吧。 本来想晚上去个什么地方,可是北京毫无征兆地下雨了。四天在外真有点儿想家的意思了。电视里没完没了地放王贵和安娜,并且也看了几部动画片儿,换台换台再换台。倒是上海打残小贩的新闻在北京媒体上被公开了,罗布森死了,张琳夺冠了,舒马赫复出了....一大堆和我和我的北京了无关系的新闻。
待续 7/16/2009 有些人进来,有些人走开最近要写的事情不少,真正记录下来的事情却很少。冰终于不远万里回到祖国,可阿童却已经一周没有消息,不知道行进在西北戈壁滩的什么地方。人总是一种很奇妙的动物,亲近一些人而疏远另一些人;或者说走近一些人的时候,却在与另一些人走远。
本周,高中好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突然发给我一条短信问我实验班时候的一位英语老师。我发觉我竟然还记得那个老师的名字,甚至还记得当年的一件小事。不过那是高三快高考的时候,到学校问问题,途中遇到这位老师,我那时真的忘记了,况且她戴了一副难看的眼镜,我一下子茫然,因为她跟我打招呼,等我们擦身走过,我忽然一激灵想起了她的姓氏,只是等走远之后再报出别人的名字未免太过尴尬,于是这位老师未曾再见,却把她的名字给牢牢记住了,至于她的长相,相当模糊了,把毛尖的脸和她的搞在一起了,瘦呱呱的眼镜女人,恩。
不知为何,从前的同学都以为我有超能记忆力,不过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觉得就算有过这超能力我也已经完全丧失了。我很想回忆起来当年欺负我的甲乙丙丁,可是记得那些名字,而他们的脸庞都停留在稚童,丝毫不会随着记忆增加而增加,相反那些讨厌的表情和特征和行为几乎被过滤干净,我竟然有些怀念。说来惭愧,这些曾经让我咬牙切齿的小孩和童年的玩伴一样消失在记忆之中,甚至我知道他们就在附近,可我不愿意去寻找,不知道为什么。我真不知道没有空调,在鸿运扇前渡过的那几个夏天,我是如何消磨一天的时间,如何一杯充满色素和糖分的饮料让我在别人家驻足难返,好怀念小时候的不知为何而做的事情,没有觉得浪费时间,只是觉得时间匆匆过去,忽然就没有什么人陪我过暑假了。
说到暑假,我现在还是喜欢孵在空调间,像上班一样打开MSN,期待和某甲某乙开聊两句,我也知道对方很忙,我并不恋战。甚至只是看到一大群人的绿头就很兴奋,而到晚上看到寥寥无几的绿头就觉得这一天似乎已经被法律判定了死刑。从前没有互联网,甚至没有空调,甚至连碳酸饮料都很稀少的时候,到同学家串门是件很大的事情,可惜后来搬家之后,周围同学少了,不过有同学来我还是很兴奋地把家里所有可以拿来招待的饮料分享给大家,甚至每个人手中的都不一样。而现在,我在家基本上都是喝水,饮料因为容易发胖已经被医生明令禁喝,夏天少了很多乐趣,比如说在超市里(后来才有的超市)发现新品饮料就忍不住要妈妈买,或者故意把饮料冰过头,享受一下格外的清凉。那时候,一箱易拉罐饮料对我这个小学生来说可是大宝贝。可渐渐的,这一切突然成了禁忌。西瓜不再冰冻,因为冰冻西瓜不好;冷饮不再常备,这是和饮料同样的原因,甚至绿豆汤都很少了。一年四季的饮食越来越一样,那些和小朋友们分享的东西越来越少。小朋友们失散的失散,长大的长大。
莫不是长大了?
长大之后,从前的朋友突然没有了,突然是指我突然意识到。
当我在金山享受夜风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在怀念两年前的海滩,而两年前的一切对于我而言并不遥远,时间就是这么模糊的东西,你可能觉得十年弹指一挥间,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让你觉得已成永恒。对,唯一相同的是我又一次醉了,不同的是上一次我在一群人中间继续亢奋着;这一次,我在一个人的房间睡着了。我不知道表面上有什么改变,可是我觉得和海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和这些人的距离又远了,尽管我很抗拒,我很留恋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谈话,可我没法阻止和他们的联系已经成为回忆。不是有句歌词这样唱我“不想要回忆,回忆总意味着失去...”
对,我失去过,我以为失去是遗忘,但是现实告诉我失去是依然记得,但是已经模糊。就是你知道那是什么,可你说不出。你不提醒,几乎没有人会去提起,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不是不诚实,是它已经被其他的什么覆盖,取代或者磨灭。我总想去回忆一些美好的东西,但是每次回忆却发现更多的遗忘和丢失,记忆如水会蒸发会遁形会消散在生活的每个角落却无影无踪,你被随时随地出现的记忆打扰,却无法真正抓住它,真是莫大的烦恼呀。
每个人都有独立的生命,在记忆之中,生命似乎被淡化了,让你觉得一个人不存在的事实是如此真实,事实上却如此虚假,你能蒙骗自己忘记过去,但是生活中的小水滴却把那根本散发不出去的回忆一一反射给你,蒙骗也好,坦诚也好,终究无法躲去的事情它永远在那里。
又想起那首有一点猥琐的歌曲“上海是我长大成人的所在,带着我所有的情怀,第一次干杯,头一回恋爱,在永远的纯真年代,追过港台同胞,迷上过老外,自己的明星感觉也不坏,成功的滋味有谁更明白,上海让我越看越爱,城市的速度越变越快,有人出去,有人回来......"
2007年8月的小秘密成了2009年7月的小旧闻,偷偷地牵你的手,就算前面有过15万字不堪入目而删去的文字,这里才是我的第一章。
补充一下,还有不变的东西是,你都没来......
怎么说得完呢,总之,好好珍惜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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