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tian's profile八十年代的小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八十年代的小孩僕がいる限り、君を悲しませたりしない。。。 |
||||||||||||
|
11/5/2009 又到深秋又到深秋了,那个不留神就会发生意想不到事情的魔幻季节。我只记得两年前的四个“1”节的时候和小家伙到桂林公园去玩,她送我老大老大的鲜红鲜红的
/\/\ \ / \/棒棒糖,吃最不健康的顶呱呱,那家店已经变成了如今满大街都是的85度C。一晃已经两年过去了,某人连东瀛都已经走过一遭了。过去几年在秋天都会很不一样,今年也是。当了三周的救火队员,帮人顶早读课,每天六点半出门,享受一下早间半途空旷半途拥挤的车况,已经烧了近600的油资,却不知道俺的付出能换回啥,其实换回啥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今天早上四点钟把自己闹醒,觉得自己太可怜于是睡到4点三刻再起来做事,中间做了一个从未做过的梦,在讲台前上课,下课后发现带教老师在下面问我是否自信学生都能记住我说的。课堂的梦不是没做过,做当老师的还是第一回,看来俺还是渐渐入戏了。前两天真叫那个冷啊,穿着早晨难禁的寒风竟然有种神圣感,荒谬荒谬。 最近又陷入怪圈,好多要写的东西,写到一半都觉得乏味就把窗口关了,写了啥都已经忘怀了,发生很多事情也懒得去记,这是这几年很不好的一个习惯,不像以前什么P事都会写下来的。很多人说我没变,但其实怎么可能呢,每个人的印象都有一定的延续性,有些改变只是你不愿意去看到罢了,我们都对我们熟悉的人和事情有某种期待和幻想,这并不随事物和人自身的改变而改变。上周还算两肋插刀地替一个兄弟摆平了一点感情上的事情,不过他似乎是那种很少跟我交流感情事情的人,以前的同学都这样,很少会说到女人,大概是我的圈子如此,但是男人不能总是像以前那样,现在那些都不谈风花雪月的一棵棵青松都已经被鲜花包围了......
时间就是这样,让感觉在改变之后到来,甚至可以晚到十年甚至更长,也许很多年后才意识到当年已是惘然,当然这未免有些伤。倒不是说在我身上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这种情绪确实有种杀伤力,听琵琶语的时候回想到那年那事那人,“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不过是幻想;“一怀愁绪,几年离索”才是真实,只怕“几年”只是约数......多情总被无情恼,岂能是一声叹息就能完结,那一汪小河的两岸的梧桐恐将褪下枝头的繁叶,甚至是树皮,不知道几多欢乐,几多愁苦,在师大的那四个秋天过得瑟瑟发抖,唯有偷偷取用电饭煲来吃火锅才能品到一丝暖意。
当生活已经不一样之后,其实这样的生活已经渐渐远去了,寒冷的夜里不再只有孤单的一颗心,不必直接面对寒冷的考验,但是好像悄悄的怀念并没有终止,总忍不住要回去要回去,再也不能自由地吃辣,逛夜市,再也不能黑着灯和那么多人聊天,再也不能分享美味而不健康的食物,再也不能......这些老掉牙的怀念可能一直将延续下去,这是无力改变的,但是无力去阻止改变的更多,比如留下无数瞬间的新贝乐披萨屋,和小家伙去过的大多数饭店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记得她在日本的时候经常要汇报哪家店哪家店在金融风暴中倒下,甚至我们刚开始约会的几家店都已不复存在。我比较担心的店是喜多屋和鱼寿司亭,虽然我知道他们很坚挺,但是我们去过太多次了...周遭的变迁太多太多,本来是太过正常的变故,却因为没有改变的一些事情而显得突兀,我想这样解释是行得通的。
明年光头将毕业,于是在师大最后一个据点也要失守了,与师大最后的缘分可能就到这里了,本来就是注定要离开的,如此留恋也只不过把分开变得慢一点,慢到你觉得分开都是不应该的,但是这些分开是注定的,人爱萍聚,但是萍聚亦有萍散,无话不说如我肚中蛔虫的阿童北上让我悲不自胜,如今倒也习惯了,这家伙已经喜欢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对于很重大的遗憾都是缘悭一面这样很中性的说辞,甚至到北京好好住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他回来——有些人要把自己藏起来,是谁也找不到的,尤其是摩羯座。摩羯座是我一生的敌人,摩羯座是我一辈子我法理解的星座。
周三过生日才知道谁是真正记得我的,开心网上可能收了三十件左右的虚拟礼物,有些人没有能够回,太麻烦了,特别感谢腾出时间写生日快乐四个字给我的,更感谢发消息给我的,好像没有人打电话给我,主任的儿子很认真地跟我说生日快乐,让我挺感动的。记得去年没跟任何人说过生日纠结了一帮寝室及427的友好人士,还是收到了很特别的东西,感谢他们记得,但是今年似乎...总巴望着别人记得也太没有气度了吧。其实生日快乐对我没多大意义,已经太老了,说到岁数都会老泪纵横,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这么老,但是人是没有办法抗拒这一些的。在放听力的时候,说到某个人物年满25岁,我真的忍不住要说,今天我25岁了。
我已经不小了,不能用年轻作借口,这点很不爽。 10/20/2009 回母校时隔三秋,再回母校,上一回是离开母校的游子,这一回却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上一次离开七中的时候,没想到这一次再度踏入校门已经是另外一所学校的老师,和自己的老师成了同行——我还真见到了talking,只是面熟叫得上名字关键还对我有印象的老师除了他基本没有别人了,那些在七中鲜活过的面孔如今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来也惭愧,到了第三年才有机会到七中来教研活动一次,之前都好像没有想过要来,确实毕业时候说“今天我为七中而骄傲,明天七中为我而骄傲”的话的人太多太多,但是环顾自己的同学们都渐渐扎入平凡的生活,没有人真正的伟大,我们都曾以为有慷慨之志会有辉煌成就,而大多数人只是adequate而已,including me.
在这所偏远的学校待到第三年了,我也真有点佩服起来自己的耐性,当年实验班双向选择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七中;可能是这个原因招致了现在这所学校的诅咒,于是我来到这里之后就越发的不顺,走背字,好像现在也不是很明朗是不是能取走出来。
我是已经近乎绝望了,曾有一段时间,我总想把自己留在北桥,不要再往南,冥冥之中觉得那里和我无缘,可是不信邪让我狠狠撞了回南墙,可能还有几次。
听到旁的老师议论七中,我也是暗暗的说,我绝不说我是这里毕业的,可最后还是说了,因为那件丑陋的校服让我实在无法抹去在七中三年半难忘的时光,可能是人一辈子最好的那几年之一,那只大兴的puma让我无法停止留恋在七中的一切,悲酸喜甜,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也不知道哪里结束,也许从未发生的一段感情,让我纵情踏上人生的跳板,向着自己认为的方向飞去,,,而今天,
真的,我只不过回到了起点,一切只是有些老旧,但是那些记忆不会老去,真正的感情不会死亡。就像俺给母校深情的临别赠文,虽然在母校的日子未必事事顺心,但那些有归属感的日子,至今感怀,曾经埋怨七中的话语都被风吹走,到最后只是“品味”挫折。 10/7/2009 很早就识高锟小学毕业的时候,我爸的学生送我一本《阶梯少儿百科全书》,这书很厚啊,配图也很有意思,不是国内那种很难看又拿腔拿调的插画,当时买不起那种四本装的少儿百科,大家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不过这书确实也有很大的问题,因为我觉得它有些地图有些奇怪,譬如中国地图的底色和绘画方式和其他国家很不一样。长大才知道这是所谓的太监版,说好听点就是整容版,人家原版可能在领土主权上犯错了,而翻译者显然比某些不负责任的编辑要用点心,可惜他们无法整容到原作品的水准,竟然随便拿了现成地图,就看着太假了。
所以后来基本不进口百科全书,因为此类错误难以避免了。或者不翻译出版,因为懂的人要么出去了,要么在国内没有什么影响力,当然后者很少发生。
这次再次拿出这本书是因为最近的新闻,又一个“中国人”获奖了,不过国籍不明,基本上应该是英国国籍。
又云港首曾荫权称高君是香港的骄傲,难道是中国香港籍?心情那个复杂啊。HK人当然就是中国人呢!
这可惜,媒体总喜欢给香港人加括号(中国香港),何必呢,既然一国何必表明地域,搞得许多明星被优才之后都觉得自己不是中国人了。
废话不说,按说高锟这个名字的重合可能性不大,香港中文大学前校长就更不可能了。
好吧,这本书的序言里那个说着我童年时代不解的话“儿童的恩物”那个很gay相的中大校长高锟就是200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那个长着我童年时代讨厌的猥琐脸的老男人...我小学里面再有想象力也无法想到会有这一天,而且俺当时还认为中文大学没有理科......
好吧,弄了半天还是上海人。 9/28/2009 为什么《建国大业》是大烂片又看了一部烂片,现在手气真差,连连在电影院看了好几部烂片,好在这回没花钱,也没有特别恶心,只是有点儿恶心。
明明是一群精英人士的自娱自乐的历史涂鸦,却要用这么大的名字,而且还无耻地使用毛体。
我个人特烦Zhen/gxi/e,因为基本都是吃饱饭没事儿干的,比如说取缔山寨文化这种说来容易,做起来基本没有可行性的空头口号。于是这帮人在妈妈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决定篡改历史,作为给妈妈的礼物。
回过头说,从电影角度,这片子没扭到一起,很散,那种你死我活的戏剧冲突被一次又一次的明星出场而冲淡,成龙的那个记者很没必要,孙红雷的那个记者甚至喧宾夺主,李连杰那个海军司令简直就是分散观众好不容易集聚起来的注意力,刘烨的红军老战士,若不是看介绍的小册子,还以为他台词没背下来呢。赵薇的角色很无聊,冯巩同志尤甚,你爷爷是大军阀,别忘了。章子怡好不容易给他漏了个脸,旁边的苗圃却很不知趣地也飙戏起来。郭郭倒是不突兀,突兀的是很莫名的梁家辉。
被明星冲散的剧情之中,张国立和邬君梅搭档还算很敬业地在演电影。而唐国强率领的工人阶级先锋队们则雷倒众生。可谓有三大罪,第一罪,烟草公司代言人,荧幕上的吸烟镜头比比皆是,而且明显土气的毛委员抽得很凶,当然国军那边也有,不过抽烟的基本都是“先进的人”,而反动的都很注意小节,不在公共场所吸烟,所以这就构成了合理推断,吸烟是先进性的象征。
第二罪,领导有网球肘,为什么呢?他们从来不把他们认为的领袖形象放松,所以就看到ZD永远双手叉腰,摇头晃脑,ZEL永远单手叉腰,另外一个手臂弯曲抬起,MZD永远眯着眼睛抽烟,左手叉腰,右手挥来挥去。这些特型演员已经很少揣摩领袖真实的语言和动作,而完全脸谱化操作,永远是那几个别扭的特型动作。
第三罪,这是编剧的责任,国军很完美,领袖很雷人。看看祭中山陵那几十把黑伞,十几部老爷车,张国立的造型精致到胡须稍儿。音乐也仔细雕琢。好了,到了我们领袖都是粗线条的东西,概念化的,来个大合唱国际歌,几个人醉成熊样,好像是一种讽刺,说这些人无非是李自成罢了,多么的反动啊!当然,他们还不忘继续埋汰我们的领袖,因为之前单方面的歌颂让整个国家无意去表现领袖的个人性情,但是那场群魔乱舞,看不出喜气,倒看出编剧的冷峻,还有那个有点斗鸡眼的新华电台广播员的狐媚再现。给领袖们的配乐有点调侃,轻松,我相信音乐师想要表现胜利者的喜庆,但是实话说我听不出来。
还有我真有捏一把汗的感觉,因为老M激动的说,结束一DZZ,建立联HZF。哇塞,这话要杀头的。
之前沸沸扬扬的国籍问题现在看来没啥,因为外国籍基本是国J阵营的,老M是中国人演的,周总理也是,就是肝火过份地旺了。
Last but not least, 搞定国母的结局比较有意思,正如网上某写手所言,当国母犹豫的时候,小超一句话就可以了,“房子落实了”。编剧很有现代眼光啊,一套房子搞定一个国家太赚了;因为房子问题是民生问题,是根本问题!《建国大业》这部片子的反动性总算没有那么彻底。许晴的国母太美了,怪不得唐国强握手都不肯放...丢脸。
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中国人民万岁! 9/21/2009 爱在华师大(1)题目耳熟能详啊。
说,大学里爱情是必需品甚至是必备品,而毕业后就成了奢侈品。身边没有什么甩了书生男友跟了大款的事情发生,倒是大学里面憧憬的那种郎才女貌的爱情迟迟没来,后来发现郎无才,而有貌之女真是奇货可居,书中自有黄金屋,可书中难寻颜如玉。母校的名声因为爱情而响亮,我的爱情却恰恰在离开这个爱情万有引力磁场之后才到来,或许彼此在夏雨苑没看对眼,到了意兴阑珊,灯火黯淡,打着灯笼才找到的。这样说是犯了严重的组织纪律错误,是要做深刻检讨的,不过相信比起在大草坪的卿卿我我,在丽娃河畔的海誓山盟,在二附中的徘徊,在共青场的缱绻,在大活的...在五舍门前的...在秋林阁的,离开夏雨苑后的成熟和淡定却更可靠一些,没有被荷花池水冲走,没有从毛像上失手,没有从文科大楼自由落体,幸甚幸甚。
因为有有你的现在,那就有没有你的过去。
过去没有你,过去却不是白纸一张——其实,如果真这样却要说枉为师大人了。这些如今为人师表的君子们,说从前也个个是“模子”,华师有她独有的自信,富可治国安邦,穷可退守三尺讲台。纵然再不济也可以开户立业。华师大不是一座留得住人的大庙,但是华师大让每个经过它的人都无法忘却,引用一串校友列表是徒劳的,因为无法比较,我不觉得培养出三个著名校友和培养出三十个著名校友真正的差别,因为每个人有自己的大学。自己的选择,大学最好和最坏的事情就是无论结果好坏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华师大虽然很有限,但还是有那种自由,至少没有人逼我从大一就准备考研,这四年算是没白过,体味了一番大学生活的真谛。所谓学习,生活,工作,他们的界限其实只有自己认为的而已,这是我大学最显著的改变。
话是扯远了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好汇报,如果抱着看八卦的心态,可以奉劝你们早早关了这无聊的文字吧。一直想写点什么记录一些我们周围曾经遭遇的事情,不过呢有些是发过毒誓不可外传的,有些是哥们义气不会奔外说的,剩下的就几乎只剩下我自己的了,可是现在讲那些东西没有味道也未经允许所以竟然写不出来,曾经寝室某P同学(不用猜了我们寝室名字缩写或英文首字母都没有P)曾短信我让我把公开言论撤下,语气很坚定,并且不时确认,弄得我只好就范,所以为了避免发生类似事件,还是谨慎小心点好,可苦了想丰富一下业余生活的同学们了。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然是有的。曾在大一的时候,我们发现八个人里面除了放哥和已经有女人的冰哥,六个人竟然同时为情所困,当然更可怕的是对象是五个人。昨天老爸的同学来访,俩,后来送他们回家,回来的路上我爸悠然说起往事,说两个人其实因为同一个女人的事情闹过别扭,至今隔阂,虽然他们都视我爸为知己,但彼此之间有那么点虚伪。本以为五六十个女生还没算上上下届的,而男生全系也不超过四十人,竟然还会有triangle的不幸事件,而且不是一次...当然,顺解是顺解了,我爸那个年代人都喜欢闷着,憋了几十年都不肯松劲儿,结了婚还念念不忘,像我们看多了,听多了,这种事情不会那么严重。
当然后果是Triangle的一律没有成功,看来老天爷对于这种有史以来就存在的历史遗留问题也一愁莫展。
那时候挂在嘴上的是妻子如衣服,朋友如手足。好了,这种刘玄德式的假仁假义违反天理,其实我们都宁可穿着衣服也要断手足,但大多数时候袖子管和裤脚管也不得保全...隔壁荣哥也吐过苦经,俺也向他说过自己不堪的过去,总结一点就是内心太善良,外在不够帅或者太胖,结论可能是和小金一起下的,和阿童也讨论过,其实除了措词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华师大男生绝对是猥琐和痴情的结合体,就好像相约星期六雷人的场外嘉宾的感觉。华师大男生被人嫉恨还是有道理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还没看到月亮就掉水里去了。
都说华师大男生的猥琐程度和学历成正比的,甚至华师大研叔的基本形象都可以勾勒出来,瘦干型,短发,眼镜,山东或安徽口音,腰里挂一串钥匙,白西裤,黑皮鞋,黝黑的皮肤,张嘴一个“草”,说到政治就骂娘,姑娘还没张口说话就说人家谈笑风生,刚到单位第一天就夸领导英明,装得很懂,其实准备了小抄,本科都是不知道在哪里的大学...光头也许经常有点沮丧是因为他整日和这样的人相遇,看他们很用力地双手投篮......不过这些看不上眼的人其实都不是等闲之辈,等到离开这个学校的时候才发现只有成为那样的人才能真正在华师大立足。华师大不是一个适合做学问的地方需要钻营的能力,需要一股傻劲儿,还要会奉承和见风使舵。他们的存在好比是一罐杀虫剂让梦想,爱情的土壤上再也长不出纯洁的花朵,如果你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纯净的地方那么至少华师大的那方伊甸园已经成了争名逐利的场所,爱情还存在,只是华师大那份独有的爱情因子已经不存在了。你会看到夏雨苑中更多的是穿门而过的路人和有着类似性质的外国留学生,甚至风闻华师大女生不惜献身于彼君,而彼君却深鄙之之类的事情。
所以华师大不是衰落了,而是华师大沦落为一所一般的学校,虽然他仍然是二流,但是他曾经独特,而今他堕落了大众化了,俗化了。
如今丽娃河正在被师大人忘却,华师大甚至将首脑都搬到闵行,从此丽娃河不再和华师大紧密相连而是一个分校区中比较有名的景物而已。当那个爱情是有着很多禁忌和禁止色彩的时候,华师大处处洋溢着爱的光辉;而当爱情摆脱桎梏之后,华师大却迅速地堕落为一个没有爱的场所。学生不爱老师,老师不爱学生,师生不爱学校,学校不爱师生,爱情也迅速黯淡和消退。 9/14/2009 慢慢奈嗱冲散阿冰哥有点烟嗓子,虽然不抽烟;阿冰说的亭林话也是半懂;当然,音乐其次,文学再次,感情是第一位的。
二度踏上NYC的土地,阿冰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他了,阿冰变了变得他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一嘎宁额辰光,吾一直会得想起来,老早一道做过额事体。”
就得能样子开始了喔...
阿冰看上去从来不是一个忧伤的孩子,直到某年某月某一天,我似乎看出来他是有心事的。
人都是事后诸葛亮,人都觉得自己早就看穿了一切,人都说我早就知道怎么怎么。是有这么点。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话不能谁都说,有些话谁都不能说。
阿冰有很多故事,但今天不是讲故事的。
一个人的时候,是会想起以前,我和阿冰还有几个寝室弟兄大学四年嘻嘻哈哈,没有怎么奋斗过,唯一欣慰的是自认为有一个小小的圈子,不过圈子都是有核心的,缺个把人可以,缺某个人是不可以的,比如阿冰。谁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只觉得这个小两岁的小老大应该不识愁滋味,没想到,这家伙到了我们当时的岁数竟然还要忧郁,阿冰一直说自己是爷们儿。阿冰是爷们儿,是纯爷们儿,有脾气,讲义气,可爷们儿也可以伤心不是?
写着写着发现自己的困惑,我似乎用两种声音同时为阿冰来辩护,却互相矛盾不可调和,于是我不得不觉得阿冰是确确实实有了改变,没有人对战PES了,没有人和他玩吉他了(冬瓜也不玩吉他了),但是这都是小事,他有了寂寞。我由衷怀疑他是个害怕寂寞的人,他是如此害怕以至于开设了一个论坛,当然论坛办到现在,我们发现论坛已经融入我们的生活。有过办论坛理想的交锋,争吵,但是论坛经过一阵子的热潮到今天归于平淡却不消沉,没有寂寞的人是无法支撑起来的了。
我们办的不是论坛是寂寞......
“辰光奈眤冲散,吾再嗄寻勿着拾努(松江一带指:你)”,这话07年的阿冰恐怕说不出来啊。
07年的我们又会有多少真正的懂呢。上海话的口音和阿冰很不一样,尽力用文字去模仿,可能还有点不一样。当年写《普通朋友》时候的我,和后来写《那年冬天》的那个我判若两人,抑或是由于写自己和写别人的心境不同,抑或是看文字的人的心情不同,但都是因为时过境迁,人都是要变的。
于是,时间把我们冲散,我们很顺从地四散开去,再嗄寻勿着彼此。
9/13/2009 改名为了一些特定的因素,俺又去翻找俺当年的论文,毕业论文较新,我除了题目已经忘记99%的内容了,竟然看不懂自己在写啥,WDTN!
这和上周我鲜戛戛下了npr news却发觉跟不上是异曲同工之妙的。想去年还能抱着economist看看,如今一年过去外语实力大幅下滑,看来还真得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呢。
上了豆瓣,开始自己本就打算开始的文艺活动;当我看到豆瓣上额外汉小组,俺又心动了,当俺在本以为应该不在话下的行当中,却发现まだまだ..如今尴尬的不是没有给我安排课程的学校而是不知将自己如何定位的我:发现当初不入对外汉语只是逃避一种宿命,但却进入另一种宿命,所以宿命就是我必然是个宿命论者,无法逃离,那就接受现实吧。
写博客还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咱还有一个宿命呢,比如和文字与生俱来的一种缘分,能带来快乐的东西很多与它有关。
给博客换个名字,俺生于八十年代,至今留恋那个年代,就是这样... 9/3/2009 毕竟东流去小时候读唐诗一知半解,忘了“毕竟东流去”的前半句是啥。高考语文的时候,或前半句或后半句被扣掉填写,三选二的填空题印象很深刻,曾经被“微风燕子斜”的前半句所困扰,所幸那是往年卷,当年的三句似乎都很简单,我甚至做完了两句之后还尝试了一下“心有灵犀一点通”,可惜我把犀字写错了,也看不到具体的判分,不晓得会不会多做多错。
想当初,为了准备考试之中的这两分,学校不厌其烦地搞了一个古诗文大赛,拿了一百句出来,或前或后。也许是当时读书还算用心,做出来了88句,在全班可以位列前十,只可惜未能跻身三甲,于是参加古诗文阅读竞赛的名额让我得而复失。当时我还颇为不服,古诗文大赛又不是背唐诗,还得识文断字,通晓大义,只可惜规则的制定者先入为主地认为背不好古诗就无法理解文言文的精髓,不过当年能够默出90句以上的也未能在竞赛中有何斩获。
没想到,和背诵默写这档子事儿还没有一个了结,光阴荏苒,已经是一年半后的大二上了,这次是中国古代文学课的期末考试,竟然有大块的默写!那个老师笑眯眯考试前我还没有背出相关的文字,看着考试一分一秒地临近,俺果断决定背离骚的那段“跪敷衽以陈辞兮...”,果然考到,但是《烛之武说秦师》的选段却被我意外放弃了,我似乎背了另外一篇诗歌,却忘了文也是要背的。后来先交卷的同学跟我说,看到你冥思状,而打头的默写处空空如也知道你大不妙了。还好有冥冥之中让我把路漫漫其修远这段给记住了,还不至于最后死得很惨。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来前半句应该是“青山遮不住”...
如今,回味起这些片断,总觉得再不济,再不愿回首的事情也是莫大的幸福,俺的反应真慢,到了时间过去,到了一切成为历史才知道珍惜和赏识,但是已经无法转身无法拾起。总觉得那次苏州河之行没带相机是莫大的遗憾,去北京尽管用了两张2G的存储卡也觉得错过得太多;记忆深处总有空白的遗憾,总觉得什么没有记住,就好像看电影频道的电影,看到凶手拿着匕首万分期待结局的时候突然插入了五分钟疯狂的广告,而当愤怒地去上厕所或喝水回来之后发现人头落地,关键情节一个也没看到。
于是十几年求学历程也像这样只记得头和尾,中间的过程只有下水道一成不变的咕噜声。
人是留不住时间的,这件事我很晚才知道。当年老狼唱的“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看来今天是一点没错,而且大家已经奔到一定境界,彼此相隔太远。无数次的毕业合影留念,依依惜别,甚至这几次毕业的情形都能重叠在一起,明明16年时间,但好像什么也没走。书橱里把高中毕业照和大学毕业照放在一起,四年时间,也就这么过来的。
人生太容易过去了,所以迷惘。你总以为时间很厚重,但时间很虚无,虚无到你几乎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它确实存在,当你感到煎熬的时候,时间的重量无法抗拒,但是当煎熬过去,原来的沉重感一下子荡然无存,这种与感觉不对称的存在,也就是时间带给人们无边无际的烦恼。
敲击键盘之际,时间也在溜走;当你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许下愿望,太阳落山的时候是否有完成心愿的满足感。人生总感觉有不停的鞭策,让你无暇对它有真正的思考;所以真的很感谢哲学家,奉献他们的人生为我们思考人生。sometimes, the follower is easier 8/25/2009 回到老路上俺很天真地认为好好度过这个暑假,一定不会有遗憾,于是咱拼命买书看书,学这学那,健身来健身去,旅游来旅游去,车子开来开去,最后还是得回到这个不想回去的地方。咱又要走到老路上去了。还真是傻,地球要怎么转怎么会问我同意不同意?
话说这新学期,俺又不知道要做啥事情了,我已经对俺的职业失去知觉了,不知道该干点啥,而且咱还戒掉了开心网游戏了,我已经不跟大伙儿玩种菜偷菜了,什么钓鱼我也没兴趣了,那我该做点啥呢?好好写东西?是个好主意,好好看书?会被当作无所事事的,你说一个老师不让他教书,他发点牢骚事小,怕就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给学校抹黑添乱,制造一波又一波的人民内部矛盾,最后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了。话说回来,既然不是我的错,就不必自责了,爷爷自然有安身妙计。小庙破则破矣,无伤大雅,老和尚可以静心,小和尚可以被老和尚教训得静心,关键是有处可躲;大庙呢,要是漏雨,老和尚都难保,小和尚就只能在屋外避雨了。这老方丈看着要归西,这一班老和尚想着抢班夺权,小和尚的死活就没人管咯,小和尚得自己找地儿安歇。
看着大家事业慢慢起步,俺虽然速度不慢可总是在暖胎圈,轮胎都快暖爆了,轮胎可以换,可是发动机还能坚持多久怠速运转呢?而不被记录正式时间的这段时间里我究竟获得了多少有价值的数据呢,这种耗油的圈速,纵然我发动机优秀,动力澎湃还有涡轮增压,都得给死死按在零上面。俺还在等五盏红灯熄灭呢,不熄灭管我P1P2,有什么用?
发了两个彩色牢骚,不言而喻,就算有再多的不满和怨恨都只能装到poker face之后,让老和尚不要起了杀心,杀鸡儆猴可以,不要拿我们这种小和尚下手。
你以为吃斋念佛就那么简单呀!!!
|
||||||||||||
|
|